蒋行虽然是个弯的,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被其他男人压。
他大话讲出口,却是到现在才有了实感,心理上的抗拒渐渐浮上来,他有一点接受不了,可那是徐长亭,是他喜欢的人,是被他乱来惹生气的心上人。
蒋行深吸了一口气,大有"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架势,往床上一趴,搞的床垫都震了震,闭着眼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我,我在浴室自己洗干净了。
徐长亭的手不算凉,可手掌温度还是要比蒋行体温低一些,蒋行闭着眼睛,周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感受到徐长亭的手指慢慢摸到了他的腰窝,慢慢下移,划过了他的臀尖,那双手很细腻,很明显没有干过任何重活,只有食指有一点茧,那是写字签文件留下的。
蒋行紧张得要死,他自己意识不到,但实际上臀部的肌肉出相当紧绷,脊骨也僵硬着,像是要受什么大刑。
徐长亭的手在他屁股肉上停留,刻意延长这种未知的恐惧,将润滑剂挤进他的臀缝里,仿佛下一步就要将那个并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捅开,可徐长亭却又没有动,只是反复地揉捏他的臀肉。
前戏变成巨大的折磨,悬在空中的刀迟迟不落,徐长亭故意收拾他,直到蒋行抖着声音喊他"徐哥"的时候,手才从他屁股上抬起来,又狠狠地扇了下去。
屋子里安静,肉肉相击的声音尤为明显,蒋行甚至觉得自己是先听见了"啪"的一声,紧接着才意识到徐长亭打了他。
屁股肉很疼,蒋行生生忍了,可紧接着另一边也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
他本来就紧张到浑身紧绷,痛觉刺激下更是条件反射地肌肉用力,绷紧了大腿,然而徐长亭的下一巴掌紧跟着就落下来了。
不像是某些圈子里调情的掌掴,徐长亭是用了十成力气的,暴力意味十足,情欲的气息丝毫没有,泄愤的意味却很重。
蒋行送上门的挨操,变成了送上门的挨揍。
可谁家挨揍还要洗干净屁股啊!
蒋行有点受不住了,徐长亭又不是余之那样瘦弱,他常年锻炼,是能跟他打上一架的人,这么趴在床上挺着挨揍是真的很疼,蒋行没忍住用手去挡,揉着自己的屁股:"别打了吧……十几巴掌了,好疼啊。
他眼泪都出来了,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被打屁股打哭了,也是不够丢人的。
徐长亭这才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嘲笑蒋行:"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上你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