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话打给一早就看好房子的房东,交了半年的押金。
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属于自己的事物根本没几样。
房子是陆瑾玄的,家具是他买的,其他居家必需品也是家里一早就备好的。
这么想来,我这几年占了不少便宜。
我和陆瑾玄一起住了这么久,这个家里关于我的痕迹却少得可怜。
一个行李箱都绰绰有余。
我不太打扮,衣服比陆瑾玄还要少,衣柜里还留出一大部分空间。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陆瑾玄总想给我买衣服。
他不带我去商场试,自己打包了一堆回来,很漂亮,狠狠戳中了我的审美点。
但我拿着牌子看,被价格惊掉了下巴,慌急慌忙地拖着他拿去全退了。
陆瑾玄后来学乖了,剪了吊牌再送给我。
我拍了照片识图,吊牌剪了退不了,我折算成钱全部打他卡里。
他气得要死。
我肉痛得要死。
后来他就再也不给我买衣服了。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深深地再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四年的地方。
饲养箱里的豆豆爬上木桩子,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那是陆瑾玄养的守宫。
我喂了四年,它也认识我了。
我站在原地,和它大眼瞪小眼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我快速做了一个决定。
喂了四年,怎么它也有一半算我的吧。
新住所狭小逼仄,和陆瑾玄的三室两厅根本没法比。
而且还是外环。
以后上班要提早一个多小时了。
我叹了口气。
收拾好房子没多久,白月光的电话先打来了。
姜惜霜的声音似小桥流水,叮叮咚咚的:「嘎子你在哪?我带你去吃饭。」
「不去。」我断然拒绝。
她有些郁闷:「为啥呀,我跟你说,那家可好吃了。」
我没说话,她就朝我撒娇,声音甜得像糖。
我享受到她追求者都得不到的特殊待遇,最后还是松了口,报了个地址。
「得嘞,我开车来接你。」
我应下,挂断电话后给老板发了个微信:
——抱歉,今天有点事,和您请一天假。
白月光和替身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