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染抿了下唇，见她这样，态度也变得柔软下来了。
“妈，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不该这么说的。”
佟挽枝攥着手里的包，指甲处都有些泛红。
她深吸了口气，温和的开口：“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时念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仇人。她也是我的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要是对她没有半点感情的话，那你妈妈我，真的可以用禽兽来形容了。”
慕时染长这么大，还从未跟佟挽枝这么吵过。
她用力的咬了下牙，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温和的开口：“妈妈，我真的错了，我刚才也是一时冲动，以后都不会了。”
佟挽枝拍了拍她的脑袋：“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提了。”
慕时染点了点头。
换衣间的门被拉开。
两个人回头望去，顿时眼前一亮。
慕时念很少穿裙子。
她的衣服平常都是t恤卫衣加牛仔裤的……突然穿起了白色蕾丝裙子，真的有种让人眼前一亮感觉。
店员看见了也激动不已。
“姑娘，你穿上真好看。你肌肤白，长的又漂亮，身材又苗条，这条裙子给你穿的，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
佟挽枝也站了起来，一脸满意的点头：“这个的确好看，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多穿穿裙子。看这么穿多好看啊。”
慕时念扯了两下裙子，有些不大自在。
佟挽枝看出她的心思，帮她整理了下蝴蝶结：“刚穿上，是会不习惯，多穿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