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也是他的？
这个慕时念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这个地方太过神秘了，好像什么都能买到，但是入会机制太奇怪了，不看资产的多少，还挺随机的。
而且……
慕时念曾经去过一次，的确大开眼界。
她用的是奥薇的身份，因为在当初，奥薇这个身份还没那么响亮，而且，就算响亮了，那她进去也是安全的，因为黑市不会出卖顾客的身份。
慕时念当初去的时候，就觉得叹为观止，粗布估算了下，黑市一年的营业规模，然后她都觉得惊讶。
因为是一串天文数字。
而且，还是很夸张的那种。
慕时念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惊愕。
风堂就够夸张了。
再来一个黑市。
慕时念已经无法淡定下来了。
她深吸了口气，有些忍不住反问：“还有呢？”
薄浅扯了下唇，冷淡的开口：“很多，遍布全球，哦，对了，还有，一年前，在英国拍卖场，那个跟你大打出手的人，也是我。”
“……”
慕时念的脸色顿时变了。
一年前，英国，那不是……
“嗯，你刚回顾家之前发生的事。”薄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抬起了手腕上戴着的那串东西，似笑非笑的扬了下唇：“我才想起来，你从我这抢了东西，然后，以你的名义送给我，挺好的。”
“……”
慕时念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那个小珠子最初的原型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一块石头。
从那块石头里切割出来这么一小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