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域问，“需要我帮忙吗？”
厉阮一愣，“帮忙什么？对付傅夕辰吗？不不不，不用，我跟她打过交道，她很聪明，既然做了，就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案子已经转到了下面分局，能破案最好，破不了，强求不得，她跟傅家那些人一样，躲在背后，没那么容易被揪出来，不着急。”
一行人走出理化室，旋老憋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小厉啊，你这都缺失这么多年没有接触过法医，为什么会懂得操作那些仪器呢？而且你当时年纪小，你外公会允许你上手操作？”
“嗯，我当时无聊，我外公忙着解剖尸体和分析案件，哪里顾得上管我，我都是自己摸索自己观察，有时候法医室忙起来，没有一个闲人，我偶尔也会被拿去打下手……”
“那倒是，不过你那么小。”
旋老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你外公还真舍得。”
厉阮弯了弯唇，“你大概不知道我外公对法医的痴迷程度，他眼里，事业排第一，亲情排第二，他跟我外婆，都是一个痴人，他们两个一个在殡仪馆，一个在市局，间隔最长的一次分离是五年……”
她说这话时嘴角含笑，其他人却听得心有戚戚焉。
走在前面的容域，也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扭头看她一眼，她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者自怜的情绪，像是在谈论别人的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们这行，有时候是会很容易忽略家人……”苗青叹息道，“不过像你外公忽视到这种程度，的确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