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子!跟你亲生父亲一样狠!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厉海留你在这里!你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尚青衣彻底失了往日的高冷冷漠模样,对厉阮破口大骂起来。
厉阮,“你养过我吗?外公养过我吗?卓雅夫人养过我吗?外婆,你回想一下,你给我做过一顿饭吗?没有!我从小就在殡仪馆食堂吃饭,连教我吃饭都是食堂阿姨做的,她们为什么会教我,还不是因为我父亲额外给了她们工资?你问问你,你所谓的‘养’,存在过吗?”
冠冕堂皇的话不要说得太顺口!
尚青衣,“行,就算没养过,你现在之所以能够在警局工作,是因为你外公!若不是他,你去哪儿学法医知识?在市局那些对你提供帮助的人,他们谁会认得你是谁!谁把你放在眼里?你的道路会这么顺利?”
“你要跟我提我外公?呵……”厉阮怒从中来,“我外公带我在身边,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我胆子大,我面对尸体面不改色,他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还有最重要一点,我不想整天呆在殡仪馆,想跟着外公走出去,他说,可以,但是我要为陆曼服务,服务的内容就是熬药,那段时间陆曼身体很差,我蹲在小炉子旁,无论春夏秋冬,每天都是那样,熬了那么多年,坚持了那么多年,换做是你,你忍得了一天吗?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外公未免太令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