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怀璟低笑，“真的是我。”
厉阮疑惑，以前他不是没换过，因为她怕羞，床单一弄脏必须换掉，不能第二天让家里其他人看到，她见他换过几次。
难道这次也是他换的？
速度好快。
厉阮没再纠结，反正已经换过了，就算不是他，是宋婶章妈，她们知道沐怀璟和她平时就没羞没臊的……
老人家都是过来人，不会笑话她。
厉阮安慰着自己，没在这件事上继续想，“对了，卓雅夫人走了？”
沐怀璟眸底划过一抹冷意，“嗯，以后再约。”
厉阮点头，昨天她是提前到的包厢，陆卓雅如果早去，也许两人就已经聊完了，她是故意晚去，还是真的被事情耽搁了？
不管是什么，都看得出来，卓雅夫人还是在面儿上待她傲慢，心底里想牵掣她。
厉阮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死要面子，对她有诚意点会死吗？
能屈能伸一点不是挺好？
“等这事儿完了，还是跟她说清楚，我可不愿意再做她女儿了。”厉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