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太懂，你是一点都不懂！”
厉阮厉声打断了她苍白的辩解。
女佣腿一软就想跪下去，厉阮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用力一个巧劲儿，将她往后一推。
女佣跌坐在了她刚才搬来的躺椅上。
厉阮居高临下望着她。
女佣想起身，却突然被厉阮扼住了脖子，厉阮只是虚虚压制着她，并没有用力，“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跪我是折我寿。”
女佣连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才疏学浅，我就是滥竽充数……”
“不，你不仅仅是滥竽充数，你是……”厉阮俯了俯身，精致小巧的唇瓣一开一阖，“其心可诛！”
话语里的狠意，跟她稚嫩的脸庞，成鲜明对比。
女佣一下子怔愣了住。
厉阮，“你给他用的药，明明比我多一味，你却矢口否认！”
女佣，“我……”
“别再给我狡辩！我敢肯定，那一味绝对不是中药材，因为……”厉阮挑了下眉毛，语带傲然，“这世上，没有我闻不出的中药材！”
女佣双目瞠大，诧异，震惊，绝望……
五六秒后，她闭上了眼睛，不再试图起身，也不再说一个字。
这是默认了！
默认了她要害沐怀璟！
厉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掐她脖子的手指用力，她的脸色涨红，变紫……
一只温暖大手包住了厉阮垂在身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