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很顺利，翌日厉阮就见到了顾卫英。
中午时候等在分局门外。
态度还算不错，说陆卓雅约她在餐厅见面。
厉阮打电话给沐怀璟，沐怀璟不让她单独去见陆卓雅。
提供了餐厅名称，在分局和半壁集团中间路段的一家西餐厅。
沐怀璟在那里见客户，给两人开了一间包厢，让陆卓雅过去。
厉阮知道沐怀璟心里有阴影，不会随便再让她和陆卓雅见面，即便是见面，也要在他监督之下。
他见不得她出一点意外了。
厉阮将地点给了顾卫英，自行前往。
到了包厢，陆卓雅还没到，但是包厢里已经点好了饭菜，都是厉阮爱吃的。
厉阮刚坐下，沐怀璟就走了进来，西装外套没穿，大概是脱在了他和客户见面的包厢里。
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大冷的天，厉阮嫌他穿得太少。
包厢里没开空调，窗户也没开，温度正好，但是在外面这样穿还是冷的。
“我记得你出门前穿了马甲的，怎么不见了？耍帅啊？”
厉阮不满。
沐怀璟点了下她粉鼻，“耍什么帅，你不在，我耍给谁看？刚才上菜时服务员不小心弄洒了盘子，溅到了马甲上，我扔了。”
“怎么扔了？回去洗洗就好了。”
“油渍不容易去，索性扔了。”
厉阮看他说得轻巧，但是眉心里似乎闪过了一抹隐藏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