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室我伸了个懒腰。
“听说宋远山要辞职了?”孟莉问。
“啊?是吗?”我嘴里叼着维他柠檬茶的吸管,讲话有些含糊不清,“没事,我现在能找到他了。”
“话说,你和宋远山还没什么进展吗?”
“没办法啊,他不给碰。”我叹气。
“你这是什么渣女语录?”
“啊?”我意识到自己讲话有些暧昧,很容易让人遐想,我赶忙解释,“哎呀不是,就是字面意思,他离我一米远根本不让我接近。”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一旦有了底气,就开始不要脸了?”孟莉侧头着我,上下扫视了一番,接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嗯?”我感觉有被内涵到。
“路知。”周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前面,他眼下青黑,憔悴了不少,懒懒地靠在墙上着我。
“嗯?”我歪头向他。
“你……”他愣了愣,忽然笑了,“我有事想和你说。”
“那就在这说呗。”我晃了晃手里的维他柠檬茶,听声音已经空了,就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他垂下眼皮,有种说不出来的可怜。
“干吗这样?”我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着他叹了口气接着问,“我最后信你一次,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操场台。”他眼睛里好像突然有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好。”
夕阳西下,我和周沉上了台,哄逗操场上有很多人在跑步、聊天。
我双手抱臂背靠在栏杆上,周沉双手撑在栏杆上着操场。
过了许久他都未讲话,我蹙眉不悦正想问其干什么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