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汤菁的哭声渐低，但哽咽的却越来越厉害。她的身子抖动着，每动一下，乳`房就和我左边胸膛接触一下，每动一下，就和我左边胸膛接触一下。我原打算着安慰她几句的，可是这时一爽，又tm全都忘了。
好久，汤菁才算是平静下来。小楚。她似乎有些不愿离开我的怀抱，就那样在我耳边说：其实我很苦的！一直都很苦的！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应声答道。
你不知道！汤菁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她的话声咽咽的，透着极为深重的阴郁：前阵子股市不是一直很好吗？其实我以前不会炒股的，可是听到行情那么好，就也入市了，还借了些钱。可是没想到一入市，股市就开始跌，我买的几支股票全被套住了。我当时真急死了，刚好，那时候，那时候，出纳小边偷偷跟我说她的股票也跌了，也急需钱补仓。于是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