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也没洗澡,而是合衣躺在了床上。汤菁和我在西湖拍的那本相册就放在枕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忍不住拿了起来,一页页的翻看。照片里的汤菁笑靥如花,表情要多真挚就有多真挚,可是,她和我杭州之行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要陷害偶啊!我突然感到一阵厌烦,将相册阖起丢在一边。双手枕在脑后,眼盯着天花板发怔。
关于汤菁的事情,是不能拿出来和老搞他们一起分析的,只能自个儿判断。可我身在局中,如何能看清?思索了好久,忽地想起了老搞的那句名言,我之所以无法判断,还是因为我太在意汤菁了。我完全可以试着不鸟她不想她,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到时候,我就能看清楚她到底是忠是奸了。
想着,终于拿定了一个以不变应万变的宗旨。正准备脱衣睡觉,手机忽然响了。我条件反射一般以为是汤菁的电话,迅捷的掏出了手机。拿出手机后不由暗骂自己傻,手机响的铃声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是闹钟!看样子对偶来说要不想不鸟汤菁,实在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