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我讶道。老搞道:说干就干嘛!我道:那我总得先回去拿几身换洗衣裳吧?老搞道:还拿个鸟?晚上我跟你一起去买几身,nnd,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现在是‘大作家’了,总得搞几件称头点的衣裳罢!我见拗他不过,当下只得随他一起往酒店去开房。
二人一路驾车驰到了xx大酒店。老搞显是经常在这家酒店里开房,跟总台的服务生mm十分的熟络。因一边给我办入住手续,一边跟其中一个长像颇不错的女孩调笑。偶则心中一片惴惴,不知这次跟着老搞一起胡闹是对还是错。正想间,手机忽地响了。掏出看时,却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伸指正要去摁接听键,冷不防心中一动,暗道:这电话该不会是夏侯丹打来的吧?她遍地寻我不到,电话又被我拉了黑,所以才换了号码来试探?当下便迟疑着没有接听。老搞道:你电话响了。我嗯了一声,却仍不去接。那铃声又响了数下便即停了下来,老搞将嘴凑到我耳边道:该不会是你昨天睡得那个少妇的吧?
汗!我想起自己跟他吹的那个牛b,硬着头皮说了句是。老搞笑道:你小子还挺行啊,那女人大概是被你干上瘾了。
靠!我骂了句。老搞道:你怎不接她电话?我道:妈的,那女人昨夜搞了老子五次,我哪里还吃得消?老搞闻言哈哈大笑,我心中却忖道:这般住在这酒店里倒是一个躲避夏侯丹的好法子,否则她老是守在偶家小区门口,我还真弄不好会被她捉住。当下对老搞的这次委托已再无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