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脑磕在地上,额角在台阶上撞出了血,血丝顺着脸颊淌下来,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她想说话,但吐出来的都是单节音。
方宸只是高高的站立,冰冷的注视着以凄惨姿势匍匐在地上的女人,红色的血液渐渐的自梨花木的地板淌到了他的居家拖鞋边缘,并没有立刻施以援手。
疼痛令她呼吸都困难,视线忽明忽暗着,昏厥前的前一刻她宛如看见一张散发着地狱气息的修罗面容隐隐潜藏着意味不明的笑。
李小熙的意识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游荡着,四周都是黑暗,怎么也逃脱不出。
朦胧间,她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瘀血压迫视网膜神经导致的失明,百分之五十的复明几率。
方总,这里并不适合治疗,您看是不是需要转到我们医院去?
男人只是给了医生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让中年男子汗流浃背,瞬间噤了声。
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静谧期,空气中传来熟悉而陌生的薄荷香味。
有人轻抚着她的脸颊,然后将她一把抱起似乎在朝哪里移动着。
“这下你就没法从我身边逃走了。”她听见恶魔兴奋的声音,“简直给了我囚禁你的理由。”脑袋正好靠着的胸膛传来沉沉的震动声,为何是那般令人窒息?
再也不担心醒来的她会逃走,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礼物’送给她。
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有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