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孔达肯定得掏钱赔!”
“咱们趁机让他赔医药费!”
六猪听着众人的吹捧,也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脸上也出现了开心的笑容。只不过因为鼻青脸肿的缘故,这笑容看着格外的狰狞。
砰
众人正商量着晚上买点酒菜好好庆祝一下时,关闭的大门被蛮力破开,芦凤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六猪,给老子滚出来。”
“疯虎,你想做什么!这可是我家!”六猪看着芦凤虎和他那十几号兄弟,心都凉了半截。瞧瞧人家这穿戴,这气势,在看看身边这几个臭鱼烂虾,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家老子不能来了?还是你不欢迎我?六猪!老子这段时间不在富阳镇混,你胆子比原来大了呀!玛德,张口闭口就学会满嘴喷粪了!有本事了呀!”芦凤虎眼中寒光闪烁。
“打起精神来!”六猪瞪了唯唯诺诺的兄弟们一眼,才开口道:“疯虎,这是我和谢狗子的恩怨,你少跟着搀和。别忘了,你也是芦家沟的。你现在这种行为,无异于吃里扒外!我奉劝你一举,别混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啪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谁是老鼠!”芦凤虎劈手便给了六猪一个大嘴巴,又抬脚将豆子踹了个趔趄,喝道:“给我把这里砸了!特庅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们!”
“是!”众兄弟炸喝一声便拽出了随身携带的甩棍。
伴随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门窗,桌椅,沙发,电视,也都变得残破不堪。
六猪听着那阵阵声响,顿感心如刀绞,咆哮道:“芦凤虎,这特庅是老子的婚房!你特庅敢砸我的婚房!信不信老子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