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可就晚了。”董浩眯着眼睛,笑道:“我这一招叫有枣没枣打三竿。这是大局观,跟你说了也不懂。”
林洛瑶两眼一翻,懒得和两人理论。
董浩也不想和林洛瑶争论,而是开始和孔达套近乎,让他等下帮忙美言几句,还说事成之后绝对有重礼相谢。
孔达保证道:“董叔,我帮你说几句,林奎叔答不答应我可不敢保证。至于那重礼相谢,我看还是算了吧。”
张林奎和张铁锤一番忙碌,临近中午才挑选好了二百三十头延边牛。其中公牛五十头,母牛一百八十头。
“林奎叔,休息会,咱们下午再去挑选山羊吧,您也忙了一上午了。”孔达说着递过两瓶水。
张林奎接过矿泉水一通猛灌之后,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累,这比在地里做农活可轻巧多了。现在离中午还有一个半小时呢,咱们不能浪费时间。对了,董老板,我听说你这里有沧山黑羊,能带我去看看吗?孔达,这羊可比进口羊好吃。前年李盛达请客吃饭的时候找了一头,我们吃的清炖羊肉,没有什么膻味儿,肉也嫩。”
“您老想挑什么,咱们就挑什么,今天全都是您老做主!”孔达乐的当位甩手掌柜,更不想跟着张林奎偷师。那是他们家祖传的手艺,挣钱的营生。
随着中午来临,天气越来越热,林洛瑶吃不消了,更担心被晒黑,丢下句话便跑走了。董浩和孔达站在太阳下闲聊,顺便讨论价格。
四个月的延边牛最低价四千八一头,三个月大沧山黑羊最低价四百五一头。董浩这里只有少量的家禽,根本凑不够一千只土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