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在家歇着呢?”天福养殖场的这位工人有命在身,也提前就盘算好了计划,可谓有备而来,气势自然更胜一筹。
“大贵,你来这里做什么?真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狂彪说着抄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狞笑道:“你去周围打听一下,问问我狂彪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彪哥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不然的话,对于咱们双方都不好。”大贵虽然心里犯怵,不过脸上的表情拿捏的很到位,淡淡的说道:“我今天过来,是想给彪哥指一条明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狂彪骂咧道。
“刚刚那位的手段,彪哥已经见到了吧?”大贵看到狂彪眉头微皱,继续说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兄弟我也不瞒着你。那人叫孔达,古寨村仙宫农场的老板,我们南总的女婿。这位爷小时候就上山学武,,足足练了十八年。刀枪棍棒,斧钺钩叉样样精通。飞檐走壁,拳脚功夫,那也是一等一的好。”
“涡槽!”南天福吓得惊呼一声:“这么邪门?”
“你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我给彪哥的信息可是很详细了。”大贵眯着眼睛说道。
狂彪眯着眼睛,质问道:“兄弟,你今天是来给我上眼药水的?还是觉得我狂彪是个怂包!那个孔达即便再厉害又能怎么样?老子就不信他能打过二百人。”
“彪哥激动了,兄弟哪里敢来给彪哥上课啊,我就是来给彪哥和众位兄弟送点营养费。”大贵适时拿出了钞票,亲自放在了狂彪面前的桌子上,淡淡的说道:“我们南总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多条朋友多条路。从今以后,还希望彪哥高抬贵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