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其顿和陆一久同时在心里来了句:失算。顿宝是他们家的幼崽,作为家长他们第一意愿就是要救下自家孩子,反而因为这一行为触发了另一个意外的发生。
见没有人回答自己,丁进脑洞大开:“是不是他对你很重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还有希望。这是此刻丁进心中最强烈的想法。
“不不不,你别想多了。”陆一久忍不住劝了他一句。
“看来真的很重要!”丁进的目光一直在不说话的‘它’身上停留。他不知道的是并不是‘它’不愿意回答,而是‘它’此刻不能回答。‘它’剩余的那点力量只够维持共鸣的持续,一旦现在开口说话,‘它’怕自己将迅速耗光最后那一丁点儿的力量,再次进入休眠蓄能状态。
陆一久忍不住向天上叹了口气:他就是想诈一诈这家伙,从他口中套出口令,谁曾想过程如此波折?
“他一定是对你很重要,你既然已经打开通道取得了和主系统的联系,肯定是在刚刚‘看’到了什么吧。总不至于你是想帮他们两个救下这个幼崽。你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正如同‘它’比较了解丁进一样,丁进也同样比较了解‘它’,至少是丁进记忆中的‘它’。他们俩一块儿做过不少坏事恶事,丁进确定‘它’的任何一个行为都是有着重要的目的性的,他们俩某种程度上来说很相像。
此刻丁进的脑电波处于十分活跃的状态,因为他不断地考虑着这些事,他的这些想法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清楚地传递到了克莱其顿的精神感知中去。
克莱其顿忽然有了灵感,看眼下这局面陆一久想骗他说出口令还是比较难的。但……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