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其顿小朋友!!快松口,松口啊!!”好几个保育员冲上来拦阻的拦阻,维持次序的维持次序。
“顿宝加油!顿宝加油!!”旁边和克莱其顿好的幼崽们集体拍着巴掌给顿宝鼓劲儿。顿宝眼底深处一抹猩红闪过,又是一口咬住了旁边来帮他兄弟咬自己腿的另外一个海马幼崽的头顶刺突,‘嘎巴‘一声,再断一根。
这一幕不仅吓坏了保育员还把旁边来接孩子的家长们给吓了一小跳。看着那个骑在其中一个幼崽后背上,嘴角带着微微紫色血渍的幼崽,很多人都打心底里生出一种‘畏惧’来。
陆一久冲上前去将自家幼崽给抱了下来,先检查他的头顶,随后率先发难:“我家顿宝的头发被薅掉了!!谁干的?!是谁??”
周围原本都在关心马毛兄弟的保育员这才意识到顿宝也有受伤,先来安抚这位家长。
海马司机也来了,局面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我儿子的刺突!!谁干的??”
……
园长办公室里,陆一久一反之前的和善,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报警就报警,校门口有监控机械眼,还有我们家顿宝个站的站员们拍的录影,是我家幼崽先被他们俩攻击他逼不得已反击而已,谁敢说他半个不对?他身上每个毛孔都是精心打造出来的,薅掉一根多少钱我们可以查询,我要对方一分不少陪回来!”
“你家的也咬掉了他们家的刺突!”园长是希望能够息事宁人的。毕竟传出去不好。
“一根刺突多少钱我赔得起!!”陆一久豪横地喊道。
园长为了平事只能调查一下‘全态幼崽生物头发‘和‘海马幼崽头顶刺突‘的价格,随后先把价格给那位海马司机看。
海马司机眼神不安地晃动了片刻。这么贵?!
陆一久本来没想到会这么贵,他就是不能让自家吃亏,哪怕要给对方赔天价也得弄清楚是谁的错!
一看这两者之间的价格他底气更足了:“好啊,我们这是高科技产物,你们那是自然生长的,幼年刺突还不值钱!!要陪,一定要赔!!”
他本不愿意和这些家伙计较,可……事情一旦发生了不让对方长长教训,一下给他们治得死死的,他们还会时不时来撩一下。这次是薅头发,下次呢?
谁家幼崽谁家疼!!
任凭海马司机哭丧着脸求陆一久,这次他都没有心软。
“我家幼崽就是我的底线!谁敢欺负它,我和谁玩儿命!!”陆一久当着看热闹的家长的面冷声宣告,并当场找了律师来全权处理这件事。
“不赔偿就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