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计较下来，大家都统一了意见，只当他不存在。
“你这又是怎么了？”
“没想到，我还是晚了一步。这可是恶鬼啊.玉大人如此红颜，怎能受得了那般惊吓？”
商赋喋喋不休：“不仅是恶鬼，据说还是长得甚丑的恶鬼！如今连带着凌云阁的生意都差了许多呢！”
“长话短说，不然就——”
玉浅肆的眼神在手中的竹牌上打了个转儿，已经在思考如何抛尸可以不被察觉的问题了。
见他走远了，玉浅肆才松了一口气，唤了耀光来，让他去京兆尹府并万年县，将此案有关卷宗一并整理了送来。
伯懿的来历她知晓是假，但一旦查到洪州，便断了线，再无任何踪影。巍然书院影响力甚广，她只好派人暗中查探，如今没有丝毫消息。
但皇命不可违，她也的确对此事有些兴趣，正好趁此机会换换思路，不然每日都在胡思乱想。
见玉浅肆依旧一脸不知所谓的模样，他拿过香袋，耐心解释道：“这个凤舞绣可是圣祖仁徽皇后独创，历来只传中宫皇后。但先后程氏不擅刺绣，便传给了先帝的嫡亲姐姐建文公主代为传承。本是打算传给太子妃的，结果十年前突发变故，建文公主又去西边和了亲，是以这刺绣便失传了。
的确精美，但也仅此而已。她对刺绣，向来不懂。
玉浅肆扔了刻刀，接过香袋把玩着。
商赋极其夸张地一口气将这句话说完，呼哧呼哧喘着气，一边偷偷去看玉浅肆的脸色。
越说越离谱，玉浅肆挂起讽笑，眯着眼道：“是啊，少卿大人说得对。我想，此事还是要慎重。但皇命不可违，不如少卿大人先行一步，帮我细细查探一番此案详情？”
恶鬼杀人？
玉浅肆停了手中的刻刀。
商赋掰着指头数了数，一共十四个字，加上刚开始那四个字，玉浅肆足足对自己说了十八个字！
喜上眉梢，更加殷勤起来：“这事儿得从花朝节那日说起——”
尤其是在新户籍制度推行的情况之下，要在层层严查之下弄到这么一个即使出了问题也找不到入手点的身份，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其背后用意。
“别口口声声‘丑’啊‘丑’的，别人长什么模样又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自从那日见过伯懿之后，她一直心烦意乱，过往之事总是时不时涌上心头，让她难以抑制地心慌焦急，又有些无能为力。
送走使者后，玉浅肆一回头便看到商赋满脸抱歉的模样。一张俊脸皱成一团，让她莫名其妙想到了虞安宁，这俩人，真不愧是两大纨绔。
凌云阁明明美人如云，哪里来的丑鬼？
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她闭了闭眼，握拳微笑深呼吸，一气呵成，盯着一手扶着官帽，一手掐腰气喘吁吁的商赋，咬牙切齿。
听着商赋的描述，玉浅肆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人未至法谨堂，声先到。
为了静心，她只好没日没夜地刻竹牌，借此转移注意力。
因而并不知晓外界之事。
“玉大人，咱们快逃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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