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竺一脸受辱,“谁稀罕啊!”
行,这不是脾气硬,这是傻比。
看来这台阶也没必要给他了。
真多余。
明明做错了事情,竟然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云渡本来也没打算追究,一声对不起的事儿。可斯竺这态度,这歉他不想道也得道了!
“你是不是觉得还挺硬气?”
云渡一手插在裤兜,从进入教室后就一直懒散的淡漠神态多了几分厉色,将他那双锐利的凤眼勾的英气逼人,黑色的眸子落在斯竺的身上,竟是让他心脏不自主的微微一颤。
斯竺被他那看透一切似的眼神盯得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抵抗:“怎么,终于忍不住原形毕露了?我就知道你是想趁机嘲笑我!”
“你不该被嘲笑吗?”云渡冷眼看他,嘴巴毫不留情,“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名字很像猪?你的智商更像猪。就连形式判断和为人品行更是一头猪!你觉得你泼脏水给我,背后各种诋毁我,又当面污蔑我还挺自豪挺有理?又觉得说出退学就退学的时候自己挺有傲气?傲气到恨不得大家和老师都要被你这说一不二的刚强而感动到为你鼓掌颁个奖?那你还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傻比就是傻比,哪来这么多戏!”
云渡嘴巴如同机关枪似的扫射愣是搞的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斯竺一张脸憋的通红,刚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被云渡堵得没机会说出一个字。
“脑子不会动,建议割下来火化掉,啧,化成烟灰都嫌弃你污染空气!嘴巴不会说,那就永远别开口,一个连基本对不起都不会说的腊鸡,不配呼吸空气和说话!”
斯竺顿时眼圈也红了。
妈的,你这嘴巴是加特林吗突突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