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点头,很爽快:“好,就在这里?”
“跟我来。”
聂景修走到前头,云渡跟在后面,鲍宇石心慌慌的拽着大哥的衣袖,欲言又止的憋屈样。
至于吗?
云渡无奈,让鲍宇石去校门口继续呆着等自己得了。
鲍宇石不肯,就算再害怕也不能独留大哥一个人!要挨打,两人一起挨!
感情原主和鲍宇石一直是单方面挨揍的份。
不过现在看,聂景修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至少没真的见到自己就直接上手揍,看来有可以好好谈判的可能。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好办了,得尽快和他们扯开误会,不然迟早要被天命光环给祸害到。
现在聂景修来找自己,无非是想要说关于阮轻的事情。
见招拆招吧,自救他最是在行。
聂景修带他走出校园,让他坐上车,云渡很配合,听话的让聂景修觉得愈发古怪。
鲍宇石也想上,但没那个胆子,只能守在车门口,跟只壁虎似的趴玻璃上盯着他们,就想要是等会儿动手了,自己好及时相救!
聂景修:......
云渡:.......
太憨了。
聂景修也算见怪不怪,揉了揉眉心,果断将外面的憨批无视,直入话题:“你怎么回事?”
云渡见他不在意,也懒得去管了,回他:“我说阮轻的事情是场误会,你信吗?”
“你觉得呢。”
云渡就知道,暗暗无奈叹息,看来是时候开始真正的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