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景修分辨不出云渡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假装的,但至少他说的确实没能让自己抓出什么把柄来。
“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因为没察觉出毛病,所以聂景修也只能适当的威胁他一下。
好证明自己坚定保护阮轻的立场。
该说的要说,不然真的动起手来这家伙再耍无赖那就没意思了。
“好,你放心。”临下车时云渡苦笑一声。
聂景修让他这笑容愣是搞的心里压抑到了极致,实在太古怪了。
云渡下了车,鲍宇石紧张的把自家大哥上下打量要摸个遍:“大哥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怎么一脸失恋要哭的表情?是不是他又用阮轻刺激你了?”
“你要帮我教训他吗?”云渡拦住他的动作问道。
鲍宇石瞬是僵住,干笑:“失恋是常有的事儿,是人总要经历几次的嘛~大哥你现在那么帅何苦星际无繁星啊!”
出息。
云渡心里笑骂他一句,脸上神色郁郁寡欢,“回家回家。”
鲍宇石诶了一声应下,也不敢再乱动手脚乱说话,唯恐等下大哥伤心上头让自己真去找聂景修干架,那必然是有去无回的。
直到云渡身影消失,聂景修紧紧注视着对方的深邃黑眸才重新收回。
他很疑惑,一个人怎么可能半日不见就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聂景修当然是不信的。
他划开环表通讯,手指在联系人上方盘旋片刻终是按下,“叶少尉,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