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落单的三名中国军人,他敢,但对抗人数未知的中国特种兵,他不敢!
宁城与另外两名队员在尹天的狙击枪射程中潜入疑似老巢的四层楼房时,王先生已经带着亲信逃入地道。尹天藏在高处的岩石后,解决掉数名楼内的雇佣兵,却因视角受限,放过了逃命的王先生。
宁城完成对一楼的清缴时,萧牧庭赶到,两辆吉普截住了向南逃窜的雇佣兵,往北奔逃的则落入尹天的火力覆盖中。
雇佣兵不是战士,雇主已逃,没有继续卖命的道理。萧牧庭将他们尽数控制,命令一半队员守在楼外,亲自进楼搜索。
手术室里,是昏睡中的周辛。王先生为了慢慢折磨他,让医生给他做了保命手术。而另一间房里,躺着被牢牢绑住的陈雪峰。
没有邵飞!
萧牧庭压在心头的恐惧再次反扑,一阵眩晕感袭来,幸有戚南绪眼疾手快将他扶住。
忽然,隔壁传来宁城的喊声:萧队!
他冲了过去,看见靠在墙角的血人。
那人腹部有数枚弹孔,身下淌满鲜血看来是活不成了。
你们,找,找的人血人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门外,追,追进地道去了。
第93章
消息传来时,邵飞已经像陈雪峰一样被结结实实绑在手术床上了。
战俘营训练教会战士们为活命忍耐,但一旦被绑上那张床,恐怕就再也没有活命的希望了。邵飞疯狂地挣扎,无奈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加之精疲力竭,实在不是七八个强壮雇佣兵的对手。被彻底固定起来时,一滴眼泪从泛红的眼尾滑落,很快浸入耳边的鬓发。
他睁大双眼,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心里不停喊着队长。
每喊一声,心脏便紧一分。
一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将以什么惨状呈现在队长面前,就难过得浑身僵硬。
痛,自然是害怕的。死也害怕。
军人也许比普通人坚强,特种兵又比一般军人更能忍受痛处。但特种兵也是肉体凡胎,并非戴上臂章就成了钢铁之躯,哪能当真不怕痛不怕死呢。但事到如今,邵飞最怕的却是让萧牧庭看到自己被折磨致死的模样。
队长一定会内疚自责、心痛如绞。
那情景他实在不愿想象,拼命想将它从脑子里赶出去,挣扎之下,喉咙挤出一声低沉的哀叹。
王先生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再次勾起他的下巴端详,片刻后笑道:知道吗,我最喜欢杀嫩兵娃子。当年
邵飞瞳孔收紧,目光如刀一般盯着眼前的军火贩。
当年你们解放军要搞我,追到中俄边境,我
话音未落,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两名手持美制步枪的雇佣兵疾步闯入,低语几句后,王先生脸色大变,迅速离开手术室。
邵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术室隔音,刚才那两人说的话他听不懂,此时门被砰一声关上,连走廊上的声音他都听不到。
手术室里只剩两名雇佣兵,其中一人是小刘。
邵飞用余光瞥着他们,明白他们是留下来监视自己的。暂时逃过一劫的感觉并不轻松,因为不知道姓王的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会带人回来。
没人说话,邵飞深呼吸几口,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我最喜欢杀嫩兵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