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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零食,撕开以后也不管里面是什么,就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反正这种情况下也吃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想借助进食镇压镇压反胃的幻觉而已.嘴里叼着貌似是鱼干的食物,女孩儿撇了一眼传出歌声的浴室,心说这靠猫唱歌还挺好听,唱的似乎是某个幼儿动画的主题曲,好像叫<团子大家族》什么的大概是因为这家伙总是和小萝n头1们混在一起,才无意间学会的吧?就是唱的好像有点儿不在调儿上,可谁叫这伙天生一副好嗓子呢?灰喉胡思乱想着,渐渐摆脱了应激反应带来的不适感,而煌也很快洗完了演,衷着浴巾就走出了浴室,也没有先去换套衣服的打算,而是径直来到冰稻旁边,哼着小曲儿从里面取出一罐冰镇啤酒,还对灰喉亮了亮:“怎么样燕子要不要也来一罐。“我还没成年呢。”灰喉顿时一脸残念,”要是让凯尔希医生知道你劝我喝酒,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不会告状的,对吧?”煌也不在意灰喉的威胁,一屁股摔在灰喉对面,扬起欣长的颈子,一口气吨吨吨濯完了整耀啤酒,“呀,洗漫后的冰镇啤酒太爽了!!“小心酒后中风。”灰喉果断就是一瓢冷水。“08060b,别那么严肃啦,我也不是每次洗漫之后都会喝酒的。”煌大大咧咧地笑着,浑不在意,伸手就从灰喉的购物袋里抓了包零食,“今天是高兴嘛!”有什么可高兴的?”“因为燕子你承认我们是朋友了啊,我说啊,你们聚博利人不是有种风俗么?会把羽毛送给自己亲近的人这样的
煌抬起手指向自己.眼睛盯着小燕子头上那几权好似耳朵的翎羽,目光中充满了期待。看着她这副傻样子,灰喉也有些忍俊不禁,少女控制住笑意,装作没看见一样回应道:“这你倒是提醒我了,改天我去送给阿米娅一根羽毛。“那我呢?我呢?“煌急了。”我们之间很亲近么?”灰喉佯装不知,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羽毛只有这么几根,要是每个朋友送一根,我还不得把自己拔成秃头?"好你个燕子,你居然学坏了?!”看到灰喉嘴角的弧度,煌才意识到这个总是很闷很讨厌的女孩儿居然在捉弄2.wu这个貌似跟“开玩笑”这类活动绝缘的女孩儿,居然也学会了捉弄别人?想通这一点之后,煌先是惊愕,随后放声大笑起来,笑得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才抬手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个傻燕子,明明也有很可爱的地方嘛!“别说的我好像是什么怪物一样,我确实害怕和感染者接触,但我也知道这是因为过往经历造成的心理问题,-直在接受心理干预,尝试克服这个问题。”灰喉坦言承认了自己的问题,"我也从来没有对你们感染者有过什么偏l,我只是很单纯的..害怕被感染而已.误那你这次回去以后还会拿砂纸打磨自己的手么?”煌揭起了灰喉的伤疤,显得似乎有些不会说话。“看来你想体验一下?等着,我去拿砂纸,好好打磨打磨你这蠢猫!“灰喉白眼儿一翻,起身欲走。“别别别,我开玩笑的!”煌连忙道歉,如她所想,这个揭伤疤的问题并没有引起女孩儿过激的反应,这只仍旧被噩梦困扰的小燕子已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你的状态,看到你现在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的心理问题可以慢慢治疗,我就是害怕你自团久了,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我能走向什么极端?”小燕子歪歪头,有些不太理解煌的担忧。“比如说----.像整合运动那样,疯狂的去报复感染者什么的。”煌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很贴切的比喻。“我为什么,要去报复感染者?”灰喉歪歪头,。就算要报复,我也只会去报复那个忘恩负义杀了我父亲的感染者和其他感染者有什么关系?”“你敢说自己从来没有对其他感染者抱有过敌意么?从来没有过么?”煌收起笑容,认真的目光紧盯着小燕子的眼。
嘛,一开始的话,还是有一些的,顺便-说,我尤其讨厌你,因为你太烦了!“灰喉把视线移到了一边,不与煌对视.
“怎么这样?”煌大受打击。“不是每个小鬼头都会喜欢你那种热情大姐姐的孩子王作派,现在的小萝卜头里,和你不是很亲近的人应该也有吧?我当时最想要的是-个人安静地待着,你这蠢猫却总是在我面前跳来跳去,我当然会讨厌你。”灰喉又把视线转回来,瞪了一眼煌又准备从购物袋里掏东西的猫爪子,让后者仙仙地收回了手,“不过,认识阿米娅以后,顺带加上你这蠢猫,我新渐意识到这种盲目的仇恨是没有意义的,父母的仇恨应当被我铭记.但仇恨绝不应该扩大化。"如果现在,那个杀死你父亲的感染者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煌斟酌着言辞。“我会毫不犹豫射穿他的心脏和头颅!“灰喉咬着牙恨恨道,汹涌的杀气把煌都下了一跳,却也转瞬即逝,“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我的回答是,矿石病不会也永远都不会是免罪金牌,无论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就是我对感染者的态度,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都会将之贯彻下去!“嘛嘛,别把话题搞得这么严肃,我就是随便问问啦,啊哈0哈0哈.....煌表面上憨笑着打了个30哈,心中却叹了
她知道,这就是灰喉在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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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格格不入的最大分歧点所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煌也只能说,罗德岛并不是h么特別正的组织,上到凯尔希下到收养的小萝卜头,在心理上都是对感染者存在-定偏袒的,就连那些非感染者的成员,实际上也早就”精神感染者”化了,虽然还不至于糊涂到去庇护整合运动这种摆明了是恐怖分子的组织,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当年杀死灰喉父亲的那个感染者没有死在那汤暴乱中,而是再次出现在灰喉面前,有人出面拦着小燕子去夏仇,并劝她冤冤相报何时了这种场面,并不是不可能现。w甚至煌觉得,自己都可能成为去劝阻灰喉复仇的人,并且完全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错误,恐怕还反而会觉得执着于复仇的灰喉过于得理不饶人。煌拍拍自己的脸,把这些略显可怕的场面都从脑海中拍了出去,尝试转移话题,重新把气氛活跃起来:“说到整合运动,你知道么?有个整合运动的干部现在就在罗德岛上做客,是个和阿米娅一样可爱的白兔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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