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妈从小教育我不要想太多,开开心心的就好,想太多就容易不开心,就跟燕子你一样,整天绷着张脸,我只要听博士的命令就可以了。”
“我……”这下换灰喉哑口无言了,“罗德岛的精英干员的都是你这个德性么?”
“我是例外啦!”煌趴在座椅靠枕上摆摆手,脸扁的像一团麻薯,“ace大哥他们都很聪明的,反正我以后就给博士当警卫员了,扫扫地洗洗衣服,也不用动脑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长这脑袋瓜子不是光为了吃饭的,该想事情的时候还是得想想,老子这里可不养饭桶。”全程旁听了灰喉的分析,老李不由得对这个面无表情的小姑娘刮目相看,心说这丫头适合给自己当参谋,顺手戳了戳煌那颗放弃思考的脑袋瓜子,“你以为给老子当个警卫员儿,就只是让你叠叠被子扫扫地?你得学习,当年咱老李也是给师长当警卫员儿的,后来直接就去当团长了,这全靠丛师长那儿学的本事,我要是给你一个团,你能带的动么?”
“一个团多少人?”
“不超编的话,也就一千多人吧。”
“那这个警卫员儿我不当了,还是凯尔希医生好,连小队都不让我带,一个人行动多好啊?”
“那是凯尔希医生知道你笨,怕给你一个小队让你带进沟里去,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嘉维尔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轻轻点下刹车,车子缓缓停在了龙门入口前。
“这才叫人尽其才,我笨我承认啊!”煌吐吐舌头,然后缩头躲过老李凿来的一记爆栗,然后又探出头来,“博士你只要不强人所难,我就给你当警卫员儿。”
“成成成,不让你带部队成了吧,你就好好的给老子当警卫员儿。”老李无奈地笑骂道,“你这丫头真是个二愣子,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
“好了别吵了,我们到了!”嘉维尔吆喝了一句,阻止了几个人继续闲扯淡。
原本开放的移动城市入口此时已经设立了哨卡,全副武装的龙门近卫局警员在这里站岗,龙门正在分批次地逐步消化来自切尔诺伯格的难民,众人到达时,警员们正在吆五喝六的安排着一批难民的入城登记工作。难民中除了健康人,也有不少感染者,有些是没有参与整合运动,在切城内躲避军警搜捕挣扎求存的流浪者,也有在这场动乱中才不慎染病的,后者往往抱有侥幸心理,试图混入健康人的队伍中,但几乎全都被警员给揪了出来,喝骂乃至踢打着驱赶进感染者队伍中。
这些感染者大概都会被送进源石精炼厂之类,需要频繁和源石接触,感染矿石病风险奇高的岗位中,而他们显然是不会有伤病保险的——虽然歧视感染者,却也离不了感染者,否则很多工作就只能由健康人来做了,那样毫无疑问会产生新的感染者,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怪圈。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