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性,恐怕是身體出了問題,畢竟這年頭凡是武將最害怕的就是貫穿傷帶來的後遺症,隨時都可能爆發死去的。
不過這個世家也太囂張了,連幽州大都督都敢架空,還敢刺殺皇子。
“哼,本宮看你們是沒有感覺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所以才有勇氣說出這話來!”李恪不禁冷笑道。
既然勾結外敵,販賣一些重要物資資敵,那就好辦了。
不是說本宮窮兵黷武,不是仁主嘛。
這次就讓你感受一下烈焰的殘忍,那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你先下去吧,今後你就留在長安吧,看著長安的情況就行了,河北道我找專門的人去做!”
餘化純點了點頭,直接是退了下去。
他的臉上掛著快意的眼神,這些世家高高在山,這次咱家給你們上一課,那就是不要得罪一個擁有軍隊的男人,這次你們可是踢到鐵板了。
有證據在手的主公,絕對會讓那些人比死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