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
赵灵苏眉头一挑，这人是怎么个意思？本来屋子里就冷飕飕的，时不时还有阵阵阴风吹过。这人从进屋到现在一直冷着一张冰块脸，硬生生地把温度往下拉低了好几度。
难不成他真把这里当成了普通相亲会所，可是长成这样还需要相亲？他在家里宅了些许日子而已，不可能发生这么魔幻的事情吧……还是说这个无恙是趁着师姐不在单纯地来砸场子？
赵灵苏自顾自地沉思着半晌没说话，无恙倒也不急，安静地看着茶杯里琥珀色的茶水。
反倒是小黄忍不住这么安静的场面，抖了抖脑袋上红色的鸡冠，毫不留情地在赵灵苏手背上狠狠地啄了一下，把赵灵苏从思考里拉了回来。
这一下可不轻，赵灵苏痛得龇牙咧嘴，碍于有客人在这里不好发作，随手抓了一把小米，把他打发走后继续对无恙说道：“这位客人，您究竟知道我们这里是干什么的吗？虽然对外是打着普通相亲事务所的招牌，但是我们做的其实不仅仅是单纯的活人生意——”
赵灵苏顿了一下，观察着无恙的神情。
无恙微微低着头，大半张脸陷在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赵灵苏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刻意带了些阴森，伴随着屋子里的寒意和阴风，颇有些讲鬼故事的感觉。
“咱们这里确实是做一些相亲业务，但是相亲的一方是人，而另一方却是……鬼。双方若是生成八字都合得来便可在我在这里取得龙凤帖，择吉日便可举行迎娶仪式。直白点说就是冥婚，冥婚你懂吧？如果你来不是为了这个，那就请——”
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恙打断了，“我是来应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