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简阳歪着嘴巴,露着微笑,态度嚣张!
“扶……扶我……过去!”郑泰启喘息着说,胸口好像在拉风箱,“呼哧呼哧”的嘶哑难听。
看着郑泰启就像看到可能的自己,简阳愈发憎恨眼前的凄惨之人。
用手指在桌子上敲着,发出“哒……哒”的声音。
“啪嗒”一声,郑泰启就跪到了简阳跟前,痛哭哀嚎:“对不起!简总,我有眼不识泰山!被猪油蒙了心,对您下了黑手!”
“我有罪!,我该死!”说着,举起颤颤巍巍的手,给自己脸上狠狠一个耳光!
“可是,简总,我也是被逼的啊!我和您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没必要和您过不去啊!”郑泰启哀求道:“您就放过我吧!”
“什么条件,只要您开口,我都同意!”
“呵呵……那就好啊!果然是聪明人!”简阳笑着给李欣悦递了个眼色。
“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问你,是谁让你暗算我的?”简阳“啪”的一拍到桌子上。
郑泰启抖了一下,心中懊悔不已,大意了!就不该贪这点钱,被人利用了!
“简总,我要是说了,您能把蛊虫还给我吗?要是再有几个小时,蛊虫一死,我也就完了!”郑泰启抖着嘴唇问。
简阳拿起桌子上一只洁白的玉狮子,放在手心把玩,不急不慢的微笑着说:“那就要看你是不是实话实说了!”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郑泰启发誓道。
“昨天的事,我是被韩盈那个……那个女人威胁着做的!”郑泰启想骂,终究没敢骂出来。
“她是我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先的商文宇也只是挂名做掩护。我们公司的业务和盈利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我只是她的一个傀儡!”
郑泰启竹筒倒豆子,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本是西南边境上一处村寨的村民,祖上学了一手养蛊,放蛊的手段,传到他这一代时已经没落。
郑泰启不甘清贫的山野生活,误打误撞的来到申城打工。一次偶然遇到了韩盈,被她看中,成了她手里的工具,被她用来对付各种各样的人。
前前后后有二三十人,不过,郑泰启总算是没敢忘记祖训,不敢轻易造杀孽。就算这样,这些人也大多生不如死,过的凄惨之极。
这次,他也是接到了韩盈的电话,让他主动联络简阳,趁机用蛊虫控制住简阳,好让他把手上的资产转到晶瑞天成,然后再通过运作,把这些钱一起吞并。
听到这些内幕,简阳不由打了个激灵,这韩盈肯定和商文宇有勾搭!她这里把钱卷走,溪湾那里的产业必定落在商文宇的手里!
这女人和商文宇必然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韩盈呢?她人在那里?”简阳厉声喝到。
“简总,这个……我真的不知道!”郑泰启苦着脸说:“她基本不来,都是在电话里指挥。我也不知道她住那里。”
“你就这么听话?”简阳不信。
“简总,我真的不敢骗您!”郑泰启畏惧的看了下,迟疑的说道,“韩盈……她不是普通人!她的手段非常厉害,我根本就不敢反抗!”
一直在旁边查看资料的李欣悦忽然问道:“你的这些业务经办都是姚佳,她和你什么关系?”
缩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姚佳听到她这么问,脸上一红,扭着身子,吞吞吐吐的说:“我是郑总的助理,有些生活上的事也要服务一下!他比较信任我,所以……”
看到郑泰启点头,简阳自然明白所谓的服务是什么意思。暗骂一声,也没有在意。
“不对!”李欣悦又说道:“这些来往的账目显示,你私下有不少操作是很隐秘的,明显不是帮郑泰启,而是在坑他!”
“有这事?”郑泰启红着的眼睛射出愤怒的目光。
“没……没有!”姚佳眼神闪烁,“郑总,你不要听她乱说,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是吗?”李欣悦看了她一眼,拿起手里的一张表,问道:“去年十月,你经办了一笔两千万的资金,以采买矿石的名义汇到一家公司,然后在今年的二月,五月,又分别以同样名义汇去五千万。”
“重要的是这些业务并没有得到郑泰启的授权,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你怎么解释?”
“我……不是!我只是按照郑总的安排做的!”姚佳摆动双手,脸上惶恐的说道。她边说,边退,显的很害怕。
“你,出卖我?”郑泰启颤声问道。
“没有!”姚佳忽然回答的很坚决,“你要是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说完,几步退到门口,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不好!”简阳回过神来,立刻追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冲着这边跑了过来。
隐约听到姚佳的声音:“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部抓起来!”
还没来的及堵上门,就听到外面的踹门声。
“咚……咚……”
“快开门!要不进来打死你们!”外面吵吵嚷嚷。
跪在地上的郑泰启脸色灰白,死气沉沉。到了现在,他当然明白他是做了别人的嫁衣!
李欣悦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的花容失色,紧紧抱住简阳,不断问道:“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报警?”
简阳额头冒汗,脑子里不停思索该如何解决面临的状况。
只有张杏瑶面不改色,看看简阳,又看看外面。
木门“砰砰”作响,缝隙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被撞开。
只见张杏瑶忽然快速的跳到简阳身边,一阵手舞足蹈,从身上掏出一叠符箓。在简阳身上不停指点,金光闪动,转眼间就消失在他身上。
“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七八名大汉冲了进来。一句话不说,对着简阳就冲了过来。
此时的简阳就像傻了一样,呆愣的看着这些人,也不知道躲闪。
“简阳,快躲啊!”
李欣悦一边喊,一边在跳脚,急的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