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玩的那么尽兴,你刚刚干嘛不干脆死在战斗里算了?最后还不是输给了求生欲。”女人挖苦道,“一起壮烈牺牲,多好,多戏剧化。这样我就可以向主祭司申请挑选一个新的【圣杯】。”
“闭嘴,【圣斧】,不要用你们军队里那种该死的腔调跟我说话!”只剩下一张嘴的尼尔森破口大骂,“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是一个婊子?”
“这要是在军队里,你早就上军事法庭了!”
“求生欲……是的,我承认了!就是求生欲,那又怎么样?你不觉得,这一次的演出,就是因为各个‘道具’本身和表演者我的求生欲与理想,而变得如此精彩吗?
“现在看来,之前的我仍然在台本上没有下足功夫,这种外行错误我不会带到下一次。下一次……哈哈哈哈哈!!”
“……疯子!”
圣斧不想在进行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她对【光辉金杯】中的尼尔森降下律令,禁止他再口无遮拦地满地乱喷。
将【光辉金杯】放进腰包,圣斧接触律令与灵性之墙,走出安全屋。沿着快要倒塌的甬道潜行几分钟,再推开一闪破旧的门,圣斧就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来到一个地下城广场。
地下城根本没有那种真正的、露天的大面积开阔平地。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个十分巨大宽阔的地下大房间。整个房间至少有一个篮球比赛场馆那么大,用一种坚固到离谱的拱形结构撑起上方厚重的土壤。
圣杯不知道这里的这个巨型空间结构为何会到如今沦落成地下城的一部分,也许是本来想在这地下挖矿最后终被时间抛弃,也许是后来躲藏在地下空间的狂徒主动出击抢来的。不管它本来该是什么东西,现在它完美充当了“广场”这个身份。
一些人抱着箱子,警惕地向周边张望,希望能有人来买他的东西,好让他好好坑一笔,又怕有人站出来抢货,给他来一个地下城特有的黑吃黑活动。
这种谨慎而无序的交易才是地下城广场上的常态,可是今天,广场上反常地聚集起来了一群人。一个穿着破烂的男人被人群围在中间,正义愤填膺地指着怀中的那块显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