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你，被我爹赶出家门，断绝了关系，你叫我以什么身份回去。”
小萍赶紧哄着孩子，还不忘宽慰方启山：“血缘哪里是说断就断的，你爹不过是为了要把韩小娥留下来照顾孩子，才假装和你断绝关系，其实就是做给韩小娥看的。”
方启山听了半信半疑：“可是我爹在全村人面前认下了小娥当义女。”
“如果不认她当义女，韩小娥就没有正大光明的身份留在方家。”
方启山被小萍的话动摇了：“你说的确实在理，爹以前那么疼我，怎么能说不认就不认我呢。”
“过年的时候，家里的老人最是想念子女，你如果现在回去，道个歉，之前的一切，就一笔勾销了。”
方启山觉得可行，要是爹不再生他的气了，他就能跟家里借钱了。
……
方启山初二回甜湾村，选在这一天回去，是因为往年他和大哥都会跟着各自的媳妇回娘家，任冬琴看着别人家热闹的场景，总是会伤感。
自己这个时候回去，爹娘看到了一定很高兴。
到了甜湾村的村口，见村口有人守着，便问：“小洋，大年初二，你咋不走亲戚？”
小洋一看，这不是被村长赶出家门的方启山嘛，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村。
发愣之际，方启山已经进了村。
罢了，人家好歹是父子，自己就不去当那个坏人了。罢了，人家好歹是父子，自己就不去当那个坏人了。
任冬琴在扫院子，方启山从大门进来。
“启山，你咋回来了？”
方启山立即满脸笑容：“娘，我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你们。”
任冬琴朝着屋里看了一眼，拉着方启山走出院门。
“启山，你爹心情好，你最好别让他看到你。”
“娘，爹心情好不是正好，我来给他道个歉，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任冬琴打了儿子的肩膀一下：“你听不懂我的话吗？你爹被你都气得病倒了，好不容易有件事可以让他分心，不再想你的事，你还要到他面前晃悠，你是真想把他气死吗？”
方启山不可思议地看向任冬琴：“娘，我可是你亲儿子。”
任冬琴哼了一声说；“你选择那个小寡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我是你亲娘，你还是赶紧走吧，让我和你爹过几天安稳日子。”
“是不是韩小娥在你们面前搬弄是非？”
任冬琴瞪向方启山：“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娥孝顺得很，她可从来都不讲你的闲话。”
“她那都是装的，就是为了留在方家。”
任冬琴看着儿子认真地说：“启山啊，你知道我半年前生了一场病吗？”
方启山摇摇头：“没人跟我说，我不知道。”
“不管你是否知道，但照顾我的是小娥和你大嫂。我也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我生病了，一个儿女都不在身边。”
“大哥不是经常回来吗？”
“他只是每周回来一次，能干什么，能帮我洗澡吗？还是做饭给我吃？都不能，最多就是陪我说说话。”
方启山不以为然道：“她们是做儿媳妇的，照顾婆婆也是应该的。”
任冬琴摇了摇头：“你还是回去吧，都说养儿防老，我看也不见得，不气我们就行了。你爹年纪大了，他还有大事要做，你就别在这紧要关头来气他了。”
方启山不仅奇怪娘对他的态度，也好奇爹要做什么大事。
“爹是要在村里开厂子吗？我可以回来帮他。”
任冬琴嫌弃地看了一眼儿子：“你可拉倒吧，可千万别回来，你要是回来，我都担心今年会吃不上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