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没想，扬起手，往陈黎脸上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
段毅眼睛一瞪，浑身透着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你他妈再说一遍！”
陈黎带着自虐般的心情，执着道：“我宁愿找人约-炮，也不想再在你身边呆着，一秒都不想。”
脸上火辣辣的疼，陈黎似乎被打蒙了，睁着眼，有些发愣。
段毅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啪——”
陈黎的头猛地被打偏，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红。
这一巴掌，彻底让陈黎知道，什么叫心如死灰。
如今的段毅，和曾经的段毅，早就是两个人了。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陈黎的身子忽然颤抖了起来，心中那些黑暗抑郁的情绪，像是乌云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胸腔。
“你……混蛋……”陈黎嘴唇都在发抖，“段毅，你……禽兽……”
司机慌忙应声：“是是是……”
“你不想待在我身边了，好，”段毅冷笑，“我就看你逃不逃得走。陈黎，这是你逼我的。”
曾经的段毅，有白手起家的毅力，有过温柔的怀抱和呵护。而如今，坐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就在成功的极度膨胀中，变得偏执、自私、贪婪、恶毒。
“随你骂，”段毅看着陈黎发抖的身子，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他揪着陈黎的领口，转头对着司机吼道，“开快点！我现在就要把人带回家！”
肖野邀的约，自然是他去机场接人。
他靠在车旁，眯着眼看着蔚蓝广阔的天空，叹了口气。
……
段康连夜坐了飞机往这座城市赶。
正在他陷入纠结的时候，手机嗡的一下震动了起来。
肖野定睛一看，海哥的电话。
拿出手机，想给海哥发点什么，手指麻利地打了一串的字，又无奈地一个一个删掉。
“妈的……”肖野觉得自己要被心中的焦虑和患得患失，给折腾疯了。
果然，赵向海还没说几句，肖野的脸色瞬间变得震惊：“……当街绑人？这混账疯了吗？”
“我正派人定位陈黎的手机，”赵向海凝重地说，“你那边呢，段康到了吗？”
他心脏刹那漏跳了一拍，慌忙接起了电话放在耳边：“海哥？”
本以为海哥找他，是会说昨晚的事儿，可一听到海哥那冷怒沉肃的语气，肖野就觉得不妙。
肖野刚想说话，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肖总。”
他抬起头一看。
机场出口，一个穿着黑色毛呢风衣的男人，带着冷肃的神情，正向他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