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沉寂之中，外面再次传来车子的响声。不多久，段毅也到了。
段康拿出一份协议，丢在茶几上：“今天找你过来，是想把你和陈黎离婚的事儿给办妥了。这是协议书，陈黎已经签字了，你看着没问题，也签了吧。”
“哥，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会离婚。”段毅握起了拳头。
“赵总，肖总，”段毅目光深沉，在沙发上坐下，“哥……黎黎。”
陈黎手顿了顿，没说话。
良久，他把锐利的目光投向一旁一直沉默着的陈黎：“哥，你先别插手，我要和黎黎单独聊聊。”
“你……”段康气噎，“你还想干什么？”
“不离？”段康声音沉了下来，“你们两个闹成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吗？段毅，我警告你，少给我胡闹。”
段毅冷哼一声，别过头。
就在段康忍不住要说话的时候，陈黎轻飘飘的声音响了起来：“好，那就单独谈。”
“陈黎，”赵向海担忧地看了看他，“你现在状态不好，最好还是……”
“他是我老婆，离不离婚是我们之间的事，”段毅说道，“你们先去别的地方，我要和他单独谈。”
气氛愈加压抑。
肖野偷偷握住赵向海的手，说道：“既然陈黎同意，那你们就单独谈。我们先去别的房间，你们谈完了，我们再出来。”
陈黎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海哥，你放心吧，”陈黎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我有分寸。”
赵向海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放心。
陈黎点头：“对。这婚，我非离不可。”
段毅手一抖，烟灰洒落。
等到其他人都去了别的房间，陈黎微微放松，正对着段毅：“你要说什么，说吧。”
段毅点了根烟：“这次闹了这么久，你是来真的了，对吗？”
他目光中骤然掠过一丝凶狠，冷笑道：“那我也老实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离婚。要离婚，除非我死了。”
陈黎定定地看了段毅一会儿，笑容有些惨然。
好一会儿，他张口，轻声说道：“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