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睁着眼睛,没让自己睡着。今晚段康展现出的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让他有些揪心。
他一直觉得,在这段感情中,段康是处于绝对理智和绝对掌控的地位,他就像老练的舵手,稳稳地掌控着航行的方向和路线,不偏不移,米来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可现在他才发现,段康没他想得那么强大镇定,他有心结八段康同样有心结,他害怕畏怯,段康也同样有这些情绪。
陈黎盯着眼前段康胸膛的一小块肌肤,脑子里纷纷乱乱想了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抬起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
康哥。
段康送迷糊糊睁开眼,沙着嗓子:
...怎么.
了?”
陈黎没说话,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唇抿得愈发紧。
段康似乎察觉到气象有些异样,见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几分,小心翼翼地叫道:
....称?
”
陈黎:“我知道你可能还会不安,说实话,有的时候我也并不太安心。我想了很久,既然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我希望
把一切都安顿下来,把所有不稳定的因素,一次性解决,不留下任何后患。
段康心猛地一跳:“
然后呢?
陈黎深吸了一口气,说:“康哥,我们找个时间,去国外註册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