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明白。
“
我他妈不明白,”林源一下子就炸了,说话也变得冲撞起来,“
你就想这么把我甩了?
段毅沈默,好一会儿:‘没有继续下
去的必要了。
“我操你妈的段毅,”林源越说越激动,语气中都带了点儿哭兮分的腔调,咬着牙,
“就因为你那点癖好,我动了多少刀子才整成现在这幅模样,现在你说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怎么办?
段毅说:“你要是觉得不满意,
我在东海的房产也可以送给你,包括车库里那几辆跑车,你要是......
“我现在不想谈这些,”林源阴冷地说,“你只要告诉我,
你现在在哪儿,别的我不想听。
段毅抿紧了嘴唇,冷静了好久,苦笑道:“明天我再
去找你。.....今晚让我一个人呆着,别再打电话给我了。
说,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到一旁。
他在床上呆呆地躺了会儿,捏着手心的戒指不松开,麻木地进洗手间洗激毕,换了衣服躺到了被窝里。
之前酒意上头脑袋还晕晕乎乎,似乎往旁边一至就能睡着,可现在真躺上床了,段毅的意识却保持着清醒,各种念头如专梭穿过。
墻上时钟的分针又转了一圈,他还是没睡着,索性坐起身,
拿过手机,悄悄地翻出陈黎的号码。
这个号码,陈黎早就弃用了,他却舍不得删。
心血来潮的时候,他也会往这个号上发些短信,虽然从来没得到过回覆。
段毅久久地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手指缓慢地在屏幕键盘上移动。
他一口气发了三条信息。
黎黎,跟我哥新婚快乐。
一最后一次发短信给你了,
不管你看不看得到,以前那几年,对不起。
一宝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