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样子,段康猜测,邵锦泓估计当初把裴志给恶整了一顿。
果然,邵锦泓笑着开口说:“裴志不是想玩儿我老婆吗?
我就用我老婆的手机答应了,跟他约好时间地点,然后
旁边的胡里听到这儿,蓦然吐出三个字:“
恶趣味。
“我怎么恶趣味了,”
邵锦泓一被老婆批评就炸毛,眼中一片后色,‘
我还不是想保护你给你出气?
说着,他重新回到话轨上:“然后我让我一兄弟,
找路子约了个鸭子。那鸭子壮得跟牛似的,
我把约好的时间地点告诉那鸭子,跟他说一-进了门以后,无论对方说什么话,都是在跟你玩儿角色扮演,玩情趣,让他大胆干就是了。”
段康没忍住笑出声:“所以,
所以装志他是....
“对,被鸭子干了,据说后面直接撕裂,住了几天院,”邵锦泓傲然翘着鞋实儿,
“他敢强好人,敢盯上我老婆,就得有被干到住院的觉悟。'
段康拍手叫绝。
邵锦泓整人实在是太有法子了。
“那后来呢?”陈黎听得入迷,忍不住问了后续。
“我来还想动他那破公司呢,”邵锦泓不屑地耸耸肩,
“谁知道他自己倒霉,作恶太多,投资的几个项目接连亏损,家底都赔没了,销声屋迹了好一阵儿。这几年,听说继承了他老子的遗产,又跟个暴发户似的出来瑟,
真他妈烦人。
陈黎点点头:“
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反对同性恋,原来他....有阴影。
段康哈哈一笑:“被干怕了,
见到同性恋都想绕路,这玩意儿还嘴犟说自己反同,还真够不要脸的。
陈黎嘆了口气,轻轻抓了抓段康的袖子:“康哥,
既然事情弄明白了,咱们找时间去和裴志谈谈吧。毕竟他儿子和航航同班,有些事情还得说清楚,我不想让航航受到不好的影响。
“你放心,”段康揽过陈黎,
“我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