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海双手握着方向盘，哼道：“醒了？”
车开到一半，电话响了。
赵向海按了一下蓝牙耳机：“喂？”
杨嘉力噎了噎，嗯了一声：“海哥，你今天……忙吗？”
“不是很忙，怎么了？”
“刚醒，”杨嘉力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昨晚，谢谢海哥救我。”
“小事，不用客气，”赵向海沉稳地说道，“醒了的话，冰箱里有现成的食物。拿出来热一下，垫垫肚子，不要饿着了。”
正好，他也想问问杨嘉力这些年来的情况，他点点头：“行，你过来吧，我下午空一段时间出来给你。”
杨嘉力答了声好，便挂断了电话。
“我想下午，到你办公室找你谈谈。”杨嘉力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和沉闷。
赵向海听到他的话，立刻就明白，杨嘉力这是有心里话要跟他说。
“乐乐，书包背好，”赵向海像往常一样嘱咐着，给她开了车门，“乖乖听老师的话，好好上课，晚上爸爸来接你，知道了吗？”
肖乐乐背着书包下了车：“知道了。”
赵向海收了线，抿了抿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安静地开了会儿车，没多久就到了肖乐乐的学校门口。
“怎么了？”赵向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肖乐乐的表情无比认真，“你要诚实地回答我。”
赵向海坐在原处，看着肖乐乐的身影慢慢往门口走去。
他松了口气，正要关上车门，谁知肖乐乐忽然转过身，快步跑回了赵向海的车门前：“大爸爸，等等。”
赵向海看着女儿这个表情，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猛然咯噔了一下。
但他仍然点点头：“乐乐，你说。”
肖乐乐双手拉着书包带，犹豫了一小下，皱着眉头问：“大爸爸，你跟二爸爸……是不是要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