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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了孩子的视线，姜思锦飞得把手抽了出来，咳了咳，脸颊上有些羞涩。
“咳，你外公挺好的，现在正在万佛寺那个老秃驴那里被养着，吃得好睡得好。”
被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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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就像是放大加粗了一样，一直在小姑娘的头上徘徊着。
姜汾可是不可思议。
外公那么高傲的人，愿意成为人类的灵宠了？
“外公和万佛寺的哪位大师签订了契约？”
要是外公认了个主人，她得叫外公的主人叫什么？
莫名觉得辈分有些乱乱的。
姜汾风中凌乱，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储圣昀冷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
“要是你外公愿意屈居人下就好了。”
起码也让有点事做，不至于每天想要找他的麻烦。
老龙是个高傲的脾气，一辈子都没向谁低过头，临了临了，也不至于为了生命放弃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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