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瞳孔紧缩。
飞升……是个谎言？
万邑老祖恨恨的看着储圣昀。
“你自己知道了，就不能瞒着闺女吗？一定要让她从现在开始痛苦吗？”
储圣昀面色不变。
“现在知道不一定是痛苦，若连这点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不是不能扛事的弱质女流。
她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
储圣昀敛下眼眸，却仍旧放缓了声音，娓娓道来。
“你的感觉非常敏锐，爹爹很欢喜，爹爹也是几十年前，突破大乘之后，才明白了这件事情，飞升……太难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感慨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你是个聪明孩子，想必在来的时候也知晓了，这万年间有过许多个大乘，但却没有一个得道飞升？”
姜汾扒拉着脑袋，沉默的点点头。
储圣昀看的越发怜惜，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
他一向杀伐果断，决定的事情从不更改，如今心里却多了两个人，成了他的软肋。
心中叹了口气，声音越发柔和，想到自己探查的所谓真相，他的眼中也升起了一抹感慨之意。
“那是因为，在修仙界之上，还有着另外一股力量……我们暂且，把它称为仙。”
“亿万年前，修仙界还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慢慢的产生了灵气，浊气，和魔气，有了仙人魔三界。
而妖使用的妖气是由灵气幻化而来，因此相比于魔族，人族向来是更加亲近妖族的。”
“你听说过黄金时代吧？”
姜汾抬起头，眼神亮了一些。
“听说过，他们说爹爹是黄金时代的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