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眉：“……你故意的吧。”
姜汾：“呦～脑子长进了，还能知道我是在故意为难你了。”
姜眉：？？？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她把自己气的不行，又不可能真的像之前那样一走了之。
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气了个半死。
为了送武帝最后一程，姜眉又在这飞舟上呆了好几天，每日都会挑在傍晚去父皇的棺材前跪上几个时辰。
诚心的很。
之所以挑个傍晚，当然是因为那时候的姜思锦基本不怎么出门。
虽然只是短暂的交锋，但姜思锦还是给姜眉留下了极大的阴影，导致她一想到这人便会害怕。
姜汾毫不留情的嘲笑她，都会被她瞪回来，姐妹俩没什么血缘关系，也谈不上什么血脉亲情，互相看对方都不是那么顺眼，但又这么和谐的过了下去。
在即将来到凡人界的那一天，姜汾在怼了姜眉之后，突然问。
“姜清呢，她过来吗？”
姜眉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她忙着提升修为呢，这么多年了，连个金丹都没混上，再不突破，最多只能有上百年的寿命了，她哪有心思想别的？”
姜汾漠然不语。
这便是姜眉害了她一把，她却仍然有耐心和他说话的原因了。
她给姜清也发了帖子，但姜清没来。
一个早就死亡，没什么利用价值的凡人皇帝，确实入不了修仙者的眼。
终究也不是件大事。
她很快便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飞舟停靠在京城前最宽阔的土地上，并不降下来，而是浮在空中十米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