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寒眉头一皱,小姑娘身子不断的发抖,已经退无可退,感觉到那咸猪手,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该不该叫人,害怕死了,恶心男人还不断的靠近,分明就是在吃豆腐,江郁寒忍不了了,一只手拍了拍肥猪的肩膀。
“麻烦你让让好么?”江郁寒说道。
“你是谁啊!”肥猪抬起头来一看又是一个女人,登时不怕了,“管得着我么?我干什么了?你凶什么?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啊,公交车上是你的地盘啊,你管我站在哪里?”
“你挤到她了。”
江郁寒平淡的叙说事实。
“我挤到她了?我只是站在这里坐公交而已,不行吗?你这个人还真是多管闲事,我挤到她了,她怎么不说话啊!你信不信我告你啊,下车我就叫警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