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芙蓉提供的—《》第42章第42章阮宵:我的最爱
阮宵的眼泪擦不净,不过他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又咕哝着重复了句:“算了……不练了,我们不去比赛了……”
“你这算什么运动员?”周牧野没办法看阮宵,咬了下唇,气得有些想笑,“国家退堂鼓一级运动员?……嘶……”
医生也意识到手重了,低下视线,说:“忍忍啊,伤口得清理干净。”
周牧野不再说话。
阮宵怕妨碍到周牧野,便放开他的手,往旁边坐了一点,依旧望着周牧野的方向。
周牧野的那道伤口落在眉梢侧上方三公分处,皮肉被双氧水冲得发白,眼尾和脸颊上还染着未擦净的模糊的殷红血迹。
处理伤口的时候,周牧野压紧唇角,每当医生用棉签蘸一下伤口里露出的肉,他清晰的下颌线都会绷紧一下,咬肌明显。
阮宵用掌心抹了把通红的眼睛,双手又插进并紧的膝盖间,唇角颤个不停,还是想哭。
余忠华自己开车去医院,所以不在救护车上,只让队长叶子随行,就坐在他们对面。
叶子看阮宵哭成小可怜的样子,心都快化了。
她没忍住探身,拍了拍阮宵的手臂,软声安慰道:“没事的呀,医生都说了,不用缝针,只是看着可怕。”
阮宵吸了吸鼻子,压抑住抽噎,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点了点头:“嗯……”
这时,医生以一种犀利的目光扫向阮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