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送我奶粉。”贺溪打断他。
“这,这个……”俞放像是还没准备好,犹犹豫豫,迟迟没有说话。
俞放这样的人,什么时候会被问地答不上话。
他心虚的时候不会,撒谎的时候不会,只有在不想说的时候才会犹豫。
突然,汹涌的委屈像狂风卷起黄花漫天飞,将他的坚强席卷俞放已经将他的烦累表现的如此赤`裸,是他表现出适当的善意放他离开。
贺溪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可以平静地说出他就算发生了被下药,心理问题导致他出现ed状况,又害怕俞放嫌恶等各种担忧恐惧时,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俞放,我们散伙吧。”
沉重疲倦的话一下撂在安静沉默的房间里,像寒冬腊月往被子里扔冰块,他的话清晰明了,俞放听得很明白。
然后他才意识到,俞放的脸色也可以变得那样难看。
“贺溪!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俞放青着脸质问他。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就算吵得要打架,彼此也从未提出过要分手。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句话在情人之间,从来不是玩笑,而是一击致命的死穴。
贺溪从来不会说的。为什么,能有为什么,你是不是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如果那件事你真的知道了,为什么不能来问我,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也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自从那天起,你就冷着我了,甚至不愿见我,甚至连我的床都不想上了。
他简直想笑了,不上也好,反正老子也硬不起来了。
你不问清楚事情,就判了我死刑,那我也可以随便答答了。
“或许你可以说我是头操不熟的狼。”他说,他在俞放阴冷的目光下,感觉到了肆无忌惮作死引起的快感,这快感同时也如锋利的刀割着他的肉,放着他的血。
俞放看着他,目光瘆人像是二月最锋利坚不可摧的冷冰,刺的他心头抽痛。像是入地狱前最后的审判,贺溪在俞放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审判下,像一个被卑鄙的可怜浑身脏兮兮的老鼠在神圣面前无处遁形。
俞放如同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