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放沉默。
“那,那你还要问……”出轨那件事吗?
六年前他没有胆量说,现在是再也不想提。
俞放依旧沉默。
贺溪目光瞬间黯淡,想不到他还能说什么。
“贺溪,这些问题,暂时我都答不上来,我内心鸡婆事妈挑东西口味独特爱故意搞怪,李书姗上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摊上了你个孽障。
不过,你有一样特别好,那个好,可以轻易地弥补所有缺点。
那就是对他好,无论从过去还是现在,在一起还是分开,贺溪对他的好,比别人多,比别人真诚,更比别人润物细无声,让他在分开的那些年,偶尔想起在一起那些年,他为他做的那些极致温柔又愚蠢的事时,站在天宇办公室的玻璃前,俯瞰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对他以后一人要走的路失去了方向。
而现在,他捧着贺溪的好,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拿着垫子,在他的床边坐下。
“对不起。”俞放终于说出口。
这是一个早就该来的道歉,六年前决绝的分手以及之后以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仇恨,他都该为他的“以后每天两小时玩平板时间,你不会再累了。”
“……”贺溪咬咬牙,接受了他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那你觉得这个白色落地衣帽架怎么样,简单大方,我昨天买的一大堆衣服,塞在柜子里简直是糟蹋。”
“首先你得同意我脱光你的病人服,以后每天亲手给你换衣服穿,不然你那些衣服就没有特意挂出来的必要。”
朋友帮忙换衣服什么的,贺溪简单粗暴地意淫了一下,脸再一次羞耻地红了。
“那给你买点东西总可以吧,这个男士马丁靴,你穿上不要太帅,还有这个机械表太酷了,这个这个多功能咖啡机,好评上万简直太棒。”
“鞋太丑,表我有,好评明显刷的。”
最后一句,他还带着这都看不出来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