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想了想,接了。
画面短暂黑了一下,然后出现了王起绍那张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笑不笑都儒雅文俊的脸庞。渣掉的手机像素也难以掩盖他不动声色的俊美,奇怪的是,他一个外貌协会的看到这样的脸,有欣赏,有惊艳,更多的是赞美,却没有心动。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很明白的和对方划清界限的原因,这么好的人,不是他能耽误的。
“我见书姗刚才和一个人聊得很开心,就猜到应该是你。”王起绍穿着白大褂,坐在医院办公桌边,后“不用担心,再过十分钟就回去了。”俞放在那边好像很忙的样子,话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贺溪对屏幕忿忿瞪眼,白瞎我这么担心你了。
无心翻看手机,他百无聊懒地晃着头,看窗外发呆。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走进了他的视线中,长长的灰色风衣一改往日沉稳克制的西服,张扬高调地彰显着他的男人风范和气概。
他盯着那道亮丽的风景线,不自觉就迷失了。
俞放走进来时,拎着一个大袋子,从外面看满满当当的包装盒就猜得出十分丰盛,一到床边,贺溪就闻到了香味。
他急切地拽过袋子,撑开袋子探头看。
“拿过来,”俞放毫不留情拍他头,“放桌子上,我去接水给你洗一下手。”贺溪发现另外两道菜,也是用江鲶做的。看得出来,他是特意多买的。但其实他以前别说江鲶,连鱼都很少吃,就像不了解对方但莫名其妙怀有敌意后,再见就是深恶痛绝,他其实很少吃鱼,但就是打心里拒绝这个记忆力只有七秒的物种。
喜欢江鲶还是两年前一次餐桌上,朋友盛情推荐难以拒绝,他才不得已尝了几口,后来就鱼中独宠江鲶。
他和俞放在一起那么久,他是知道他不喜欢吃鱼的,又怎么会故意买这么多鱼,还恰中他的心坎,实在太奇怪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纳闷里,没有留意到问题说出口时,俞放看他的目光已经变了。
贺溪等他很久,都没听到俞放回答。
抬头不解看他,俞放竟然在出神。
俞放向来注意力高度集中,什么时候这么明显地心不在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