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真的想不通俞放怎么突然就有了个儿子呢。
和谁,什么时候,多大了,真的是亲生的吗,他简直一堆问题,可是只有一个脑袋能思考。
他“上了一天的课,有点累。”小孩子抱怨。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想讲给我听。”这已经是父子俩每天通话的固定开头,贺溪没听过,还跟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似得,稀罕地竖着耳朵听两人讲话。
“有,吴源源的事昨天我还没说完,老师让他坐我同桌后,我发现他的算术题老是做错,今天还对着作业本偷偷掉眼泪,我都看到了。”
这是什么他妈有趣的事,小孩子感情你是把自己的乐趣建立在同桌的痛苦上啊。
“然后你怎么做呢?”俞放像面对一个成年人在认真交流。
“放学的时候,我把老师留的题都做完了,偷偷塞他抽屉里了,我有点担心他没有看见,父亲,怎么办啊?”
小孩子肯定是噘着嘴再问,柔柔软软的声音,贺溪心都要化了。“嗯,你该休息了,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好的,父亲晚安。”
“晚安。”俞放温柔地说。
贺溪目瞪口呆听完全过程,感叹道:“俞放你竟然是这种父亲。”
“嗯?哪种?”
他想说慈父严父集于一身,温柔和严肃互相搭配完美结合,出口就成了:“教儿子谈恋爱,你这家长会不会太开放了。”
“或许你可以说上梁不正下梁弯。”俞放面无愧疚地说。
高中就开`房的两只
贺溪觉得膝盖无辜中了一箭。
“那你儿子喊你怎么这么书面语?”贺溪纳闷,难道家境殷实,背景深厚的家庭都喜欢这个口味。
俞放没有回答他,很难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