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俞放说:“贺溪,还记得吗?”
严志恒从他来林市起就跟在他身边,对他和贺溪那些年的事情自然知道一二俞放走了三天还没回来,病房里,贺溪很是无聊。
他在的时候,虽然对他爱答不理,但他总能硬着头皮撩拨他,现在他走了,平时满腹的话,对着小周,竟然丧失了闲聊的心情。好不容易回到大地怀抱的喜悦感经过三天消磨,也一点点化为指甲盖大小。
“贺哥,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小周看着贺溪床上的手机,平板和他美名其曰的床上学习资料,不懂老板为什么以往想要的都有了,反而不开心了。
“有吗?”贺溪精神不振地看着小周,“我怎么不觉得?”
“难道你没发觉今天看手机的频率远超刷某宝吗?”
“有吗?”贺溪犟嘴,“我在医院里住,什么东西都用不上,逛那有什么用。”
“那你不下来走走吗?”他总感觉老板病怏怏的像条死鱼。“贺溪?”电话接通,俞放问得诧异。
“恩,是我。”贺溪不自然的换个耳朵接电话,轻咳了一声。
俞放说:“怎么,出什么事了?”
“没,就是问问你儿子怎么样,病的严重吗?”难道他打电话来就只能是出事了吗,他也是担心他和他儿子的好嘛。
“没事,发烧了,现在已经好多了。”俞放浅浅地笑了一声,他特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和性`感通过手机在耳边放大,勾的贺溪喉咙发干。
“哦……那你,”贺溪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人在电话中反而都沉默了。
“贺溪?”
“嗯。”
“为什么不说话了。”俞放轻声问。
“我,我……”贺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