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被一波又一波的操.弄整得想要造反,整个人累得不行,浑身酸疼耷拉着头贴着浴室的墙,任俞放做后续清理。
“听话,别靠着墙。”俞放拉着贺溪往身上揽,一边淋浴不断对着贺溪冲洗。
贺溪腿软的跟个面条,毫不吝啬的向他翻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他偏要靠着墙,累的喘不过气也要死之前上好他的最后一节有关不带套的思想教育课,“你说说,你说说,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在浴室做,要戴套,要戴套,你驴脑子啊!”
驴脑子无辜的膝盖中了一箭,辩驳一句,就是驴脑子在喊着不带套不浴室时也会记得的,俞放不是不记得,纯粹来不及。
“情势所迫。”俞放说。
“……”
情尼玛!老子让你下次迫墙去!
贺溪眼睛转了转,像是突他苦大仇深地说:“你觉得怀怀会作何感想?”
“嗯?”俞放划拉着他一绺头发,不解地看他。
“对他父亲和他爸爸成天锁着门不知在房间里干什么?”
“父亲真厉害。”俞放骄傲地说。
“……”贺溪脸都青了,气急抬手给他大腿一巴掌,“你以为儿子和你一样,成日里……”贺溪瞪他一眼,不说了。
“成日里怎么?嗯?”俞放拉着他的手提着他的腿往上滑动,故意贴着他的脸庞说话,热气喷洒撩人心脾。
贺溪急忙推他手:“我饿了我饿了,你!整点吃的去!”大爷的,惯得你,动手动脚不停地撩骚他,必须得找点事给他干,而且,他也是真饿了,这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又被碾压揉弄这么久,体力活不好受啊。
这话果然有用“为什么还不去?”贺溪投降了。
俞放得意地轻笑了一声,然后!
他妈他风情万种一眼骚万年的那种眼神挑了他一下然后慢条斯理转身走开还留下了一个勾人销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