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找了一个理由成功说服了齐明,而他自己,反而仍旧一片迷茫。
现在,他终于知道那天他都和齐明说了什么。
贺溪发给他的短信,是一条半个小时的录音,录的是他和齐明说的话。
齐明不屑地开他玩笑:“你这深情几许啊,下场落成那样这回头草还能嚼吧嚼吧硬吃进嘴。你图什么?”那边,他默了半响,冰冷的声音通过手机嘈杂的录音传来,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杂音显得更加刺人,他说:“呵。重燃。拿什么燃?”
万草尽枯,火苗已经在罪责的深渊里被渗人的绝望川熄灭。
没想到的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铁树开花,枯木逢春,还有他不曾知道的关于贺溪的过往通通被翻出来,那里盛开着熊熊燃烧的火花,一旦取出来就是万里草原,繁茂丛丛。
录音时间还有十分多,俞放直接关了手机。
齐明接到俞放电话的时候,正坐在他们经常会去的那家酒吧。
这么快就来算账了,他挑挑眉接通。
“在哪?”俞放的声音已经阴沉的透过遥远的距离渗入皮肤里寒冷了。
山雨欲来,齐明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等待俞放的愤怒之胃被切掉半个,醒来那天,齐明指着电视新闻骂了他半天,简而言之,不要再和他往来了。他看着电视中贺溪盛大婚礼,还有他对着一个女人笑着说的那句,我愿意,很久后说:“好。”
贺溪,再不会与他有关联了。
去医院照顾贺溪,他需要借口,与贺溪和好,齐明更是不理解。
他把当初说那句话的心情忘了,但齐明还替他记得。
他是他的兄弟,但他和贺溪的事情,又岂是他人插得了手的。
“齐明。”俞放目光看着昏暗的房间里的棱角分明的吊顶,指着它说:“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像装修一样,白纸画得出来,线条理得清楚。”
“切。”齐明嗤笑:“谈个恋爱,你他妈还谈成作家了。”
“作家说不上,拳击手还可以。”俞放举着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