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抬头看他一眼,踟蹰着没有吭声,贺溪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是来道歉的,没想把事情搞成这样啊,他更后怕“你要不全讲清楚,这录音的事……”贺溪点到为止。
齐明想骂人,妈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怎么都这么会威胁人。
最后,齐明明智地决定,巴结贺溪肯定错不了。
齐明大口咕咚咕咚灌下杯水,张口就扔下一个炸弹。
“他把自己搞的得了胃癌。”
贺溪很难形容他听到的时候什么心情,耳边轰鸣犹如炸弹在耳边炸开后陷入失聪,脑子晕晕沉沉他甚至看不清对面的人,一颗心被人一把攥在手里死死揉捏来回绞着疼痛。
胃癌?谁?俞放?
他肯定是听错了。
俞放他那个人,在他面前像个铁人,永远铁打般硬朗精神,说一不二。
“嗜酒,不吃饭,一天手不贺溪咬着嘴唇,才没呜咽出声。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他怎么会招惹了一个这样可怕的人。
他面对着他,竟然像个没事人似旳谈笑风生,温柔言语。
贺溪想起他俞放第一次找他的时候,那时候他满头大汗抬起头,俞放身材挺拨,腿脚修长笔直的地站在教室门口,黄昏的光在他身后撒下氤氲的光环,他逆光出现在他的面前,犹如神祇闯入他的生活。
他平静地在他面前告白,他偷偷看了他那么久,竟没想过这个人也喜欢他。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看懂过俞放。
那个人心里有很多很多事,他从来不告诉他。
他不曾告诉他在他偷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他,他没有说过他为什么也会喜欢他,他没有告诉他他被他爸逼得要住监狱,他更没有告诉他自己现在只剩半个胃了。